井冈山的风光我们是从车窗里见识到的。 井冈山机场极小,落地后一看,停机坪也就相当于一个打谷场,孤零零地停着我们这一架从北京来的飞机。我们是幸运的,但这幸运只有5折——井冈山机场跟北京之间的航班是每周二和周五各有一班,如果你正好赶上一周之内的另外四天光临,那很抱歉,请驱车往南昌,那里才有航班。 南昌我去过,除了江边那一抹夕阳,没有留下什么更好的印象。说来也怪,也是我在杭州的那个小舅子,也曾经在南昌读书。不巧的是,我第一次去南昌,他还没有上学;这次第二次去南昌,他却刚刚毕业了——到学校看他的遗憾没法弥补,只有在杭州补了一点,颇有点喝酒喝了一半的意味。古人就常常如此。 古人比咱们有文化——你必须得承认这一点。这种文化是一种品味,一种内涵。 俺们北方人——对井冈山的印象主要来自于管桦的《井冈翠竹》,恕我眼拙,没有看出这里的竹子有何不同,而且一路上多是灌木,而不见竹子。 云雾十分好看。高速公路上我们的汽车形单影只,十分担心司机会彻底入睡。窗外下着雨。从车窗望出去,远处青山如黛,披上了一条条白色的纱巾。跟墨绿色的天气和山体相衬,说不出的轻灵妖娆。从同行的美女手中抢过单反,不停的抓拍(实际效果并不好,车窗上的雨点清晰可见)。那情形跟2005年冬天我们在意大利从都灵往罗马的路上十分相似,路边的阿尔卑斯山若隐若现,雪山顶给人无限遐想,尤其是在远处山顶上好多个世纪的城堡(老外也比我们有文化,在历史的保存上一定得承认)。 井冈山市分两部分,一部分是风景区,后来的市政府大楼建在距离风景区30分钟车程外,大概是出于保护风景区的考虑。风景区——也是老城区的核心区叫做天街(不是成都那个),格局很像丽江的四方街,满街小店,各种特色手工艺品,尤其以竹制品居多。我看到一对形似民乐中的棒槌样的镇纸,以毛体书,一曰“星星之火”,一曰“可以燎原”。也有众多做工精良的竹简,内容换成了毛主席诗词、也有很多唐诗宋词。 新城区自然全是新的——不客气地说,那市政府大楼似乎有点过。我就不说了,改日把照片传上来。但新城区什么都没有,没有生活气息——这一点跟丽江也挺像,晕。 最好玩的是吃饭。饭桌上20个菜,肉基本都不认识。来前就听主人介绍说准备了一桌山珍,既然不认识,那就一切都是山珍,胡猜一气—有兔子肉,麂子肉、野猪肉,野鸡肉,还有一种蛙———说话间面前飞过一只苍蝇,一仁兄急忙提醒说:莫动莫动,山蝇! 一会儿上来两瓶可乐,那个品牌十分的眼生,众人皆云:山可乐,山可乐!——倒是自学成才的快。 晚上华灯初上。下着雨,天街多了几分妩媚。这里的建筑颇像徽派,十分奇怪(没有研究,不敢乱说),存疑。有一家茶馆,四个方块灯笼高悬,上述四个大字“井冈公社”,下书“足疗按摩”,令人赞叹。我们当晚兴致颇浓,一行十余人就在井冈公社的多元化业务群之一的茶馆杀人,从9点45分一直到凌晨四点,人仰马翻,茶馆师傅闹罢工,好歹在半夜里端上来四五盘小吃,都是不垫肚子的干吃。茶馆在晚上12点以后并不营业,但营业员之前说你们可以玩一晚上,后来催了好几次,直到我们拿出通行的媒体名单——中央电视台的兄弟们太多了——才算作罢。不过不客气地说,那个烧开水的师傅跟香港电影前几年的著名丑角葛明辉酷似,可惜没有拍照片。在这里给你留个证据,以后到了井冈山可以去考证。据我所知,他们跳槽的几率应该较小,还有机会。 次日一早起床,跟大部队上山寻找革命旧址。此处省去****字,我就不多说了。我只是想说,山上却是以守难攻,但黄洋界的旧址规模远远比我想象的小。到了这样的旅游之处,就跟全国的景点一样了,不说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