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弟兄姐妹们中间,发现自己的庸俗。 仅仅在一天之后,就发现,人应该庸俗地活着。 即使没有离开土地,用周其仁的话来说,农民并不是因为喜欢“诗意地活着”,而是因为赖以生存。 我们又何尝不是? 因为生存,所以我们必须庸俗地活着。 读书、看电影、看韩剧,总受那种多年一日的固守某一种理念和爱情感动;浮躁时,想念散文中那大隐于市井的智者,希望哪怕物质稍微富裕一些便可效仿。然而,就在那一刻,你便已经庸俗。 爱情不是用来感动别人的,智者更不是用来模仿。 你每天都在自己的爱情中,都同样的隐于市,为何不自知? 因为复活节,我跟好朋友一起坐在教堂中,唱那赞美诗,感受那陌生人中的那份相知。 这种感受,在瞬间成永恒。 然后,从头开始,庸俗地生活,抑或是更加智者的生活。